因此,孟子在关于丧葬如何开始的虚构中与他的良知良能说矛盾。
既然韩非以法、术作为主要治国手段,那他就不是纯粹的法家。关于法家,司马谈说:法家不别亲疏,不殊贵贱,一断于法,则亲亲尊尊之恩绝矣。
吴起以法令治国,打击旧贵族,以实现强兵目的。《汉书·艺文志》基本上继承了司马谈对法家的理解。郭沫若称韩非为法术家(《郭沫若全集·历史编》第2卷,人民出版社1982年,第343页),是颇有道理的。(《尹文子·大道下》)由此可见,邓析、尹文兼有名家、法家双重性质。一些有思想的政治家生前无著述,死后亦无弟子记述,但他们可被视为广义的思想家。
因而,司马谈提出的法家定义才是最具有根本性的。例如,司马迁《史记》中有《老子韩非列传》,将老子、庄子、申不害、韩非四人同传。我故曰‘告子未尝知义,以其外之也。
[164]《孟子注疏·梁惠王上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2670页。[100]《孟子注疏·尽心上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2764页。量敌而后进,虑胜而后会,是畏三军者也。赵岐注:行与天合,故曰‘所以事天也。
[⑥]《孟子注疏·梁惠王下》、《离娄下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2675、2720、2730页。[①] 然而孟子竟然享年84岁,在人生七十古来稀的时代,实属罕见的高寿。
朱熹集注:修身以俟死,则事天以终身也。[189] 黄玉顺:《养气:良知与正义感的培养》,《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学报》2014年第6期,第14–20页。[91] 王先谦:《庄子集解·知北游》,第27页。否则,生命力会迅速干涸枯竭:苟为无本,七八月之间雨集,沟浍皆盈,其涸也可立而待也。
进入 黄玉顺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孟子 养生 。孟子指出:天下之本在国,国之本在家,家之本在身[46]。有些学者将孟子的寡欲理解为清心寡欲[105],大谬不然。志指意志、意欲,养志就是养欲。
孟子指出:当两者发生抵牾时,就有一个取舍问题,不能以小失大、以小害大。[99]《孟子注疏·告子上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2752页。
在孟子看来,不仅人性的欲望不可灭,而且天性的欲望也不可灭,都应当加以存养,即都是养生的题中应有之义。有学者说:‘存心养性就是要人保持生而有之的‘善本性,最终达到健身养生的目的。
因此,这里的关键问题是:何谓直?孟子不见诸侯。[195]确实,人们感到气馁,都是因为知道自己的言行缺乏正义,所以气短心虚。上文说过,知性本质上是性的自我反思。出妻屏子,终身不养焉[117]。[71]《孟子注疏·梁惠王上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2671页。情感会导向意欲,即指向具体行为的意志。
[155]《孟子注疏·离娄下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2730页。[186] 朱熹:《孟子集注·滕文公上》,《四书章句集注》,第262页。
孟子的养气说,在养生的同时引入了价值观念,对养生本身也是很有意义的[169]。[132]《孟子注疏·梁惠王上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2671页。
[24]《孟子注疏·公孙丑上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2690页。这是因为:判定某种意欲是否可欲,其根本标准不是礼,而是义,即正义原则。
如有不嗜杀人者,则天下之民皆引领而望之矣。[55]《论语注疏·阳货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2526页。孩提之童,无不知爱其亲者。[127] 不通过义之路,就无法通达正确的礼之门。
但另一方面,事天并非消极的无所作为,否则就无所谓养生的追求。事实上,现实生活中不难看到单纯追求肉体养身带来的种种健康问题。
[13] 养生必须牢记:绝对不能逆天、悖逆天道自然。例如有些锻炼身体的养身方式,简直就是作死。
养性的步骤是尽心以知性,进而知性以知天。[177]《孟子注疏·公孙丑上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2685页。
若曾子,则可谓养志也。这是养性心法的一个序列:尽心→知性→知天。其实,在外者指天命的定数,所以求无益于得,例如奢求长生不死、肉身不朽就是徒劳无益的。这是因为,唯有为他人操心尽心,才可能真正忘我无我。
例如,欲贵者,人之同心也[69]。故理义之悦我心,犹刍豢之悦我口。
这样的礼就应当加以孔子所说的损益[123],即需进行制度变革,重建规范。吾身不能居仁由义,谓之自弃也。
及其长也,无不知敬其兄也。[175]这种浩气显然既非单纯物质性的,亦非单纯精神性的,而是一种影响身体状态的心灵状态,即是一种整体生命状态。